
住在屏東的小山,與 I-LIFE 的會談室將近有半個台灣島嶼的距離,但是自從加入長陪計畫後,每一次都花上數小時的時間。 轉車再轉車,只為與社工面對面,進行一場場

住在屏東的小山,與 I-LIFE 的會談室將近有半個台灣島嶼的距離,但是自從加入長陪計畫後,每一次都花上數小時的時間。 轉車再轉車,只為與社工面對面,進行一場場

新冠肺炎確診以後,獨自隔離的時間讓阿芒休息、整理了很多。目前的工作是阿芒此生做得時間最長的一份,龐大的工作量以及省錢還債的考量,她甚至直接住進辦公室,累的時候便

我們在右心室席地而坐,妳抱著小飛象在我面前,雪亮的雙眼注視著。我說我是一名護理師,妳說妳是個生病但特別的人。 當妳述說第一則故事,關於鼓起勇氣邀約爸爸時,我就被

一開始見到宵宵,就立刻被她舉手投足的從容跟自在吸引。從她的談吐中,聽見條理分明的思考邏輯、多元的觀點,以及非常擅長用形象化描述抽象的概念;當我向宵宵表達對這些特

與教授商討後,決定更換研究所並繼續完成學業的阿雯,彷彿終於能夠將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刺拔掉,從台南搬回台北,踏出人生下一個步伐。 迎向不同的城市節奏、人生進程,她的

「以世俗的眼光來說,這一年過得不太好。但以我自己來看,我覺得還不錯。」電話那一頭,小瀨輕輕地說。 家人眼中的我,只是一個顧工 這一年,小瀨常常翹課,去學校的

自無光深海中努力尋找光束,一點一點,終於緩慢浮出水面的小玉,在 2021 年底,於長陪畢業;來到今年六月,則從大學畢業。兩種不同階段的畢業,宣告人生下一路里程即

二零二零年,二十四歲的小荷第一次搬離家裡。帶著只有一個月薪水的存款,及忐忑不安但徹底筋疲力盡的身心,第一次,她為自己,而不是他人,做了決定。 如果你的家庭就

初見柔依,身穿粉紅羽絨外套,長長的頭髮挽起來,髮圈看起來像蝴蝶結,十足少女氣息。在 12 月歡騰的義式餐館,眼前的 18 歲少女談起成長歷程,關鍵字是絕交、痛苦